36不可名状之物(3 / 3)

吸得眼角发红,只能抓着我的腰,被动地迎合我的起伏。

快感堆到顶点的时候,我整个人绷紧,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,死死咬住他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我手没撑住平衡,撞到了他的怀里。

他被我绞得也撑不住了,被重砸的那一下让他新生的肌肤光速变红。快感和痛感逼出的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肉穴最深处。

我们紧紧贴在一起,他的手臂从身后抱住我,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,每一寸都紧贴,像是要把我压进他的身体里,挤压得我硬挺的奶头戳在他胸上有些不适。

他的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蝴蝶骨上。我与他的侧脸紧贴着,嘴唇近在咫尺,我下意识地往另一边别脸。

我脱力那一下,最可能意外贴上的双唇错过了,现在就更无亲吻的可能。

心跳缓缓降下来,我不合时宜想的想到古言说薄唇薄性,不知道曲阳师是不是这样。

等等,他的两只手都抱着我的上半身,那搭在我屁股上的是什么东西???

我反手去抓,扭头一看,是一条黑紫色的触手。

“醒醒!你看这是什么东西?”我拍拍迷茫中的曲阳师脸颊,高高举起不知什么时候由他尾椎骨长出来的触手。
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坨紫黑色慢慢从他的背部剥离下来,在地上凝固成了一坨分出众多触手的不可名状的东西。

我从他身上起来,不顾腿间的黏腻,翻下床蹲在这坨不明生物旁边发出感慨:“呃,看起来你的精神体绝对不是什么章鱼鱿鱼之类的普通海洋生物。”

他坐起来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狼狈的下半身,观察了一会儿说:“我没有见过这个品种的精神体。你作为发现者,给它取个名字吧。”

“那就叫克拉肯吧。在我家乡,克拉肯是一只很有名的海怪。”

“好,克拉肯,你好。”曲阳师伸出手,邀请它将一只触手的末端放到自己手心里。

他和自己的精神体打完招呼后又问我:“你的兔子有名字吗?”

我想了一下回答他:“齐萌。”

“有什么寓意吗?”

“曾经有一只叫齐萌的兔子,然后它被雷劈死了。我觉得她死得很潦草,纪念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