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不可名状之物(2 / 3)
上多费口舌争辩,问:“那还做吗?”
兜兜转转其他方法都失败了,我们还是得考虑性交。
我笑他:“你还硬得起来吗?”
“你没发现?”轮到他笑我了。
我愣了一下,皱起眉,试探性地下腰将屁股往后坐。他勃起的阴茎将裆部撑起一个弧度,隔着衣物抵到了我的臀缝上。
这感觉真陌生,有点怪。
我努力装流氓似地吹了个口哨,轻佻地说:“第一次见女人的裸体?”
他的视线从我的脸向下扫到我紧贴着他腹部的胯,平静地回答我:“我是学护理的。”
言下之意人类的裸体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块肉。
“嗯对,这样就好。只是治疗过程中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。”
我闭上眼,回想起看过的片,屁股开始贴着阴茎乱蹭。
太安静了,只有衣料摩擦和床板轻晃的声音。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紧紧相贴的下体上,甚至听出了干爽的布料被淫液打湿后声音由利落转黏腻。想要岔开神想点别的,结果想着想着又开始猜他那玩意儿长啥样有多大。
“应该,大概,可以了。你脱吧。”我是会自慰疏解性欲的,目前是我熟悉的可以往里塞跳蛋的状态。我放开了他的手,手指轻轻一勾,内裤断开被我丢一边。
他垂眼看我的穴口,摇摇头说我还没准备好。
我不满于他的磨蹭,上手去扯他的裤子。
火热的肉柱弹出来打在我手背时,我承认他是对的。
我无语地说:“你要以怨报德拿这根驴屌攻击我吗?”
他把手伸到我的腿间,用眼神询问我能不能碰。
得到我点头允许后,他带着薄茧的纤长手指贴上了我的阴部。指尖先贴上阴唇外侧,顺着缝隙轻轻拨开,沾着我自己渗出的一点湿意,缓慢地向上移他动作轻得让我恍惚觉得我是他的病人,正在接受他的检查。
他找到那粒藏在软肉下的阴蒂,用指腹的侧面,极轻极稳地按住,小幅度地画着圆。他知道那里的神经末梢有多密集,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才能让快感慢慢堆起来,而不是一下子冲过头。太专业了,反倒激起一点我被设计的不爽。
“你平常自慰会插进去吗?”拇指依旧温柔地打着圈,中指和食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。
我点头。除了点头我开不了口,声音指不定变调成啥样。
他的指尖在穴口处停了一会儿,沾满了更多的水,然后缓缓推进去。两根手指并拢,指节弯曲,沿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,一下一下地按压、刮蹭。
他一直注视着我的脸,另一只手扶在我的腰侧,通过我的表情的变化和身体的颤抖确认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。
曲阳师上学时一定是个优等生。我的情欲这道谜题,很快被他观察入微、拆解分明。他拿着答案作弊似地攻略下我的身体。
快感的过山车在攀到半山腰时停下,他的手指缓缓抽出湿润的巢穴。他向我展示他被像上了一层釉一样油光水滑的圆润指甲,低声说:“这是手指能做到的全部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还是那种专业的平静。如果忽视他硬得流水的龟头抵在我大腿内侧,一下一下地蹭的话,我真该给他颁一个星际柳下惠的奖项。
什么手指能做到的全部,刚才明明能把我直接指奸到高潮,结果好人不做到底。
我带着隐秘的报复心理,扶着阴茎撑着他的胸口往下坐。
刚吃进去一个头,我就皱起眉。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酸,内壁本能地收缩,把他箍得死紧。
他倒吸一口气。
“慢……慢点。”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,装出来的镇定彻底碎了。他也是个初哥,只是把学过的解剖知识硬生生用在了这上面。肉棍被我夹得进退两难,只能僵在那里,任由我主导,放松穴肉一点一点往下坐。
“哈啊……我都说了,轮不到你来指挥我。”我咬着下唇,继续往下坐,每一寸都撑得发麻。
他总算想起来帮忙,恢复了对阴蒂的照顾。
被双重刺激的感觉慢慢盖过了胀痛,外面被他细致地揉着,里面被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。穴肉被迫包裹住他,收缩又放松,像是在主动吸吮。
终于坐到我真的吃不下的时候,我们都喘得厉害。
他大半根阴茎埋在我身体里,被我绞得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穴肉一下一下的挤压。我撑着他的胸口开始轻轻摇晃,让他的龟头在最深处研磨。坠在根部卵蛋可怜地跟着晃两下,撞在我腿内侧。
牙关咬得再死,碎片的暧昧哼声也不间断溢出,将这间不大的双人宿舍填满。
我的喉咙也很干。难以组织语言的我,也硬要断续地说给处男被骑的慌乱全写在脸上的他听:“提醒下你,唔,我们宿舍的隔音,巨差。”
我越坐越湿,穴里彻底软开,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柱身,像是在主动榨取。他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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