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（1）（3 / 5）

稿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“非常了不起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“未来肯定会迭代的。”他摸了摸盔甲，“所以，你接下来会很密集地出现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看你怎么定义密集吧。”

&esp;&esp;“一年一两次？你之前有……好多年没有出现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是肯定的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又是一滴水落下，正好滴在她的眼镜上。她摘下眼镜，走到简易工作台旁，抽了张纸巾，仔细擦干。

&esp;&esp;“这里的防水还没做好。”他说，“有太多事要做了。”

&esp;&esp;她环顾了一下四周：“已经有了基础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打算在这里放电脑。”他走到一片空地，张开手臂向她示意，“连上全哥谭的监控网络。”

&esp;&esp;“那边，”他指向另一处空地，“可以停蝙蝠飞机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已经有了蝙蝠飞机？”她有些惊讶。这也太快了吧。

&esp;&esp;“还没有。”他颇为骄傲地走过去，“但蝙蝠车都有了，蝙蝠飞机也不远了。”

&esp;&esp;他继续带她参观，每走过一处，就畅想一下未来的用处，她微笑着听着，好奇地看着，比较眼前和记忆中的不同。

&esp;&esp;“虽然你说不能透露未来，”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，“但未来这里一定有模有样，是不是？”

&esp;&esp;“可不是嘛。”她趴在木桥的栏杆上往下看去，“这桥也是你造的吗？下面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这桥是本来就有的，应该是我祖先挖地洞时造的。”他说，然后脸色一变，抓着她往回一拉。下一秒，她靠着的栏杆就断了，落到了地上，摔成两半。

&esp;&esp;她被吓到了，两人从木桥上退回来，他才注意到他正紧紧抱着她，一手搂着她的腰，一手环着她的背。

&esp;&esp;“好吧，看来你要先修一修这里了。”她还缩在他怀里，大腿贴着他的大腿，小腹抵着他的胯骨，仿佛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亲密。

&esp;&esp;于是他先放开了手，和她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
&esp;&esp;他受了伤，还中了不明毒气，艰难地翻上屋顶，呼叫阿福救援。

&esp;&esp;“来的时候……小心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，“下面还有……稻草人……和他的同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幸好我们已经到了。”阿福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，“安雅女士会去接应您，我来对付这位稻草人先生。”

&esp;&esp;天旋地转，世界变大又变小，他躺在屋顶上，全身都在发抖，像是被蛇咬了后出现幻觉，又像是坠入冰窟后开始发烧，儿时噩梦不断闪回，枪声、女人尖叫、珍珠滚落在地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……

&esp;&esp;迷迷糊糊间，他感到有人在脱他的头盔，便积攒起最后的力气，给了对方一拳，却被对方灵巧躲过。

&esp;&esp;“是我，安雅。”那人摸着他的脸安抚他，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
&esp;&esp;眼睛看不见，耳朵持续嗡鸣，他徒劳地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&esp;&esp;那人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，意识到他中了恐惧毒气，便放弃检查他的伤口，在他头侧蹲下，双手穿过他的腋下，绕过他的胸前，抓着他的领口，让他的后脑靠在她的胸口，开始小碎步倒退，把他的身体向蝙蝠车拖拽。

&esp;&esp;蝙蝠车的门打开，副驾被调平，她把他平放在地上，然后把他翻转成侧卧，再拉起呈坐姿，靠在车身上。

&esp;&esp;昏昏沉沉间，他感到她的碎发扫过他的脖子，他想配合她，却无法动弹，只能瘫在她身上，被她托举着上半身，控制着倒进副驾。然后她从他身上爬过去，从副驾钻出来，再次抬起他的腿，塞进车里。

&esp;&esp;做完这一切，她给他系上安全带，再把座椅调直，就关上了车门。

&esp;&esp;她又折返回去，拿他的头盔和抓钩枪。

&esp;&esp;“安雅女士。”阿福的声音响起，她已经把他的耳机摘下，塞进了自己耳朵里，“我已把十一点方向清理干净，您接到布鲁斯少爷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接到了，”她坐进驾驶座，启动引擎，调好导航，“这就回去。”

&esp;&esp;她深吸一口气，握住方向盘，一踩油门，蝙蝠车就冲出屋顶，向十一点方向飞跃。

&esp;&esp;他从昏迷中醒来，看到阿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盹，卢修斯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