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4 / 5)

;&esp;“既然静徽肯原谅,那便传话过去,让两位妹妹都起来吧。”

&esp;&esp;蘩姨娘用手帕捂着鼻子,眼泪唰一下流出来。

&esp;&esp;待李夫人走后,马夫人拉着赵夫人的手,亲亲热热地夸:“还是二嫂有主意,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。不像我,笨嘴拙舌的,说什么都是错。”

&esp;&esp;赵夫人立刻把手抽出。

&esp;&esp;“今晚湘玫她们不用再跪着,不是我的功劳,而是静徽伤着脚还去探望她们——”赵夫人说,“以后三妹妹莫再说什么‘野种’、‘打秋风’、‘破落户’之类的话了。”

&esp;&esp;马夫人讪讪:“我哪说过那么难听的话,多半是底下人碎嘴子,等我回去就查清楚,绝不轻饶。”

&esp;&esp;赵夫人懒得理她,仰脸,风吹雪打旋,不见明月。

&esp;&esp;“风变了,”她说,“现在和三年前不一样了。”

&esp;&esp;风越来越大。

&esp;&esp;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,沈维桢踩着积雪,将章简送出门外。

&esp;&esp;“你今日救了舍妹,于我家是一件大恩,”沈维桢说,“今后若有我能帮得上的,尽管提,必当全力以赴。”

&esp;&esp;章简笑了一下,摁住砰砰的心,不好意思说只想求娶静徽。

&esp;&esp;现在说,有挟恩图报的意思,实在不妥。

&esp;&esp;更何况,现在讲出来,也太唐突静徽了。

&esp;&esp;“表哥说的这是哪里话,”章简说,“先前你也帮过我很多,今天不过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
&esp;&esp;沈维桢看着他,微笑:“以后还是继续唤我元敬吧,听着顺耳些。”

&esp;&esp;章简羞愧自己说错了,哈哈一笑,冒着雪走,天气冷,他却觉热血沸腾。

&esp;&esp;真好,今天不仅见到了静徽,同她说了话,比上次说的话多很多,还在沈维桢这边留下了好印象……妙哉妙哉。

&esp;&esp;等人走后,沈维桢身边的叶青才开口:“刚才碧影去祠堂传话时,见到三个姑娘正跪在祠堂里分肉包子吃。碧影过去后,姑娘们都被吓了一跳,东躲西藏,害怕得紧。”

&esp;&esp;沈维桢不能想那个画面。

&esp;&esp;阿椿慌起来就要往袖子里藏东西,她衣服中额外做了很多口袋,装那么多东西,也不嫌沉。

&esp;&esp;肉包子不比其他,她定然会弄污了袖子……罢了,等会儿让荷露悄悄送几匹布过去,再为她裁几身,又不是裁不起。

&esp;&esp;只是贴身的布务必要足够细软,否则会磨到她皮肤。

&esp;&esp;他也没用力,怎么她就喊疼了。

&esp;&esp;沈维桢说:“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敢在祠堂中饮食。”

&esp;&esp;厨房里蒸了那么多素包,她偏选了肉的。

&esp;&esp;爱吃肉也好,身体好,健康。

&esp;&esp;“要去管管吗?”叶青问,“现在多半还在呢。”

&esp;&esp;家中祠堂是供奉先祖、惩罚姑娘公子的地方,像这样,姑娘们聚过去吃肉聊天,还是头一次。

&esp;&esp;“先祖们看见后辈们如此亲热友爱,只会高兴,”沈维桢不在意,“让人守着,别被其他人撞见就好。”

&esp;&esp;他虽守礼,并不迂腐。

&esp;&esp;叶青说是。

&esp;&esp;走了一阵,他忽然说:“大爷,我算是明白了,您出手责罚两位姑娘,无论谁求都不轻饶,非要等表姑娘出面才松了口——是想让其他姑娘、夫人们都承表姑娘的情。”

&esp;&esp;不,不单单是承情,今年这件事,虽秘而不宣,但府上的主子们都知道了,沈静徽的地位不一般。

&esp;&esp;今后谁也不敢轻瞧了她去。

&esp;&esp;“而且,”叶青说,“表姑娘脚伤了、还去给两个姑娘送吃的,两位姑娘必然感动;现在祠堂里没外人,她们也能说一说,今后会更亲近——只是,大爷,您这样做,今后五姑娘和六姑娘恐怕要敬畏您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本来就该敬畏我,”沈维桢说,“有什么问题?”

&esp;&esp;叶青问:“但大爷怎么不让表姑娘也敬畏您?”

&esp;&esp;沈维桢瞥他一眼:“多嘴。”

&esp;&esp;多嘴的叶青立刻不说话了。

&esp;&esp;沈维桢并非犹豫之人,一旦拿定了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