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（2 / 3）

包里一扔，伸手推开车门，跳了下去。

&esp;&esp;关门时，她转过身，对着车里的人扬眉一笑，“他好歹也是我们的大佬，大过年的，总得去打声招呼吧。”

&esp;&esp;乔宇冷眼睨着她，“要去赶紧滚。”

&esp;&esp;“嘭”一声后，车子油门一踩，敞篷盖缓缓打开，之后便扬长而去。

&esp;&esp;季宛宁哭过后睡了一觉，醒来本想和程岷一起大扫除，但他雇了人来做，她便辅助他贴完了家里要贴的春联。

&esp;&esp;这会儿还没吃上饭，刚把几盘洗好的菜端上餐桌，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
&esp;&esp;“好像是乔昭。”她停下动作，看向门口。

&esp;&esp;程岷端着锅底从厨房出来时也听见了，他把锅放到炉子上，擦了擦手：“我去看看。外面冷，你别出去。”

&esp;&esp;院门外，乔昭看见出来的是程岷，心里就知道这门多半是进不去了。

&esp;&esp;铁门拉开一道缝，她歪着头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：“新年好啊，大哥。”

&esp;&esp;程岷站在门内，没有要让她进来的意思：“什么事？”

&esp;&esp;“没啊，”乔昭抬着下颌指了指隔壁，“回来也不跟爸说声？刚才吃年夜饭的时候他还念叨你呢，团圆的日子连个电话都不打。”

&esp;&esp;“晚点我会过去一趟。”

&esp;&esp;乔昭挑了挑眉：“带宛宁一起？我已经告诉他们宛宁谁也不记得了。”

&esp;&esp;程岷眉头微皱。

&esp;&esp;“安心啦，”乔昭的笑容很乖，“宛宁也是我的朋友，当年她家具体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不会在她面前乱说。她也是爸妈看着长大的，他们心里有数，知道什么能提，什么不能。”

&esp;&esp;程岷并没有带着季宛宁一起过去。

&esp;&esp;他不会在乔家待很久，毕竟那个家有不欢迎他的人在。

&esp;&esp;家里只剩下季宛宁自己后，她在门口听了会儿远处的烟花声，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去院子里坐着，一边烧着小烟花看，一边等着程岷回来。

&esp;&esp;院子角落有两颗枇杷树，冬天叶子还挺多。粗壮的树枝下挂着个秋千，小小的木板座两边是铁链子，早就锈成了深褐色。

&esp;&esp;她看着那秋千，能想象到儿时的夏天，自己抓着铁链，被人推得老高、笑得无忧无虑的样子。

&esp;&esp;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，下午自己为什么会哭了。

&esp;&esp;那些被她忘掉的过去，一定很好吧。住在冬天大多数时间都暖洋洋的广州，有爱她的爸爸妈妈，还有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程岷。

&esp;&esp;怎么就都忘了呢？

&esp;&esp;她抹了抹湿润的眼睛，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地上，确认没有零星的火星子了，才起身往院门口走。

&esp;&esp;她要去乔家。

&esp;&esp;门外的空气里飘着股烟花味，季宛宁吸了吸鼻子，正要转身往隔壁乔家那边走，脚步却猛地顿住了。

&esp;&esp;除夕夜的街道，树上都挂着红灯笼，每盏都亮堂堂的。可就在不远处的墙根下，有一小片没有光的地方。

&esp;&esp;那片阴影里，她看见一个人影蜷缩着蹲在地上，手紧紧抱着头。借着灯笼的光，她能看清那人身上穿着的，正是她新买给程岷的那件白色羽绒服。

&esp;&esp;她愣怔在原地几秒，随即快步走过去，边走边疑惑地喊着程岷的名字。

&esp;&esp;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像是完全听不见。他左手垂落在地上，指间夹着一根点燃了的烟。

&esp;&esp;程岷很少抽烟，在她面前或者要和她见面前也基本不抽，只有在工作中遇上烦心事的时候才会抽。

&esp;&esp;是不是刚才在乔家发生了什么？她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，快步跑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，带着暖意的掌心贴在他的脸侧：“程岷？”

&esp;&esp;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他慢慢抬起头。

&esp;&esp;黑暗中，季宛宁眼里明晃晃的担心，直直地撞进他眼里。

&esp;&esp;原来刚才不是幻听。

&esp;&esp;就在这时，手指忽然一疼，原来是烟快烧到头，烫着了。

&esp;&esp;这点疼让他立刻清醒过来。

&esp;&esp;他移开视线，顺手把烟头用力摁在地上碾灭，动作有点狠。

&esp;&esp;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