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酒醉(3 / 4)

兰芝珩喂温如瓷服下玉元丹,赶忙将手中涂于外伤的凝血膏也奉上,兰芝珩看向他,如玉的面容有一瞬紧绷。

&esp;&esp;“拿给红湘。”

&esp;&esp;墨回这才反应过来,只觉自己昏了头了:“属下思虑不周,这便去叫人来。”

&esp;&esp;墨回离开后,兰芝珩垂眸看向闭着双目的少女,她唇色浅淡,呼吸间能闻到浓重的酒味,靠着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。

&esp;&esp;就在他想将她怀中沉重的酒坛拿走时,温如瓷竟醒来了。

&esp;&esp;少女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,精致苍白的面容像一只没有灵魂的人偶娃娃,她似是不曾发觉兰芝珩一般,深棕色的瞳孔没有焦距,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瞧。

&esp;&esp;泪水顺着下颌滑落,带着沉香的帕子递到她面前,温如瓷心跳漏了一拍,她浑噩地看过去。

&esp;&esp;她还在梦中吗?

&esp;&esp;他最是重礼节,怎会在深夜出现在此。

&esp;&esp;温如瓷确定自己还在梦中,毫不避讳地盯着眼前模糊的身影瞧,她吸了吸鼻子,确认了专属那人身上的南海沉木香。

&esp;&esp;她抬手抚在兰芝珩的瘦削锋利的下颌上,兰芝珩面色一滞,少女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的唇,鼻间,眼睛,再一次红了眼眶,像是藏了滔天的委屈。

&esp;&esp;“都怪你。”她鼻音浓重声音温软,连埋怨都显得不够凶。

&esp;&esp;“若不是你要择选伴修,我便不会被带去兰家。”

&esp;&esp;“若非你选中了我,他们就不会心生妄念,我也不会……”

&esp;&esp;温如瓷声音渐小,真得怪他吗?

&esp;&esp;她生于即将衰落的氏族,就算没有兰芝珩,难保不会有其他人……

&esp;&esp;温如瓷抱紧手臂,低低地啜泣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抱歉,阿瓷。”兰芝珩眸色复杂,她跟在他身边多年,从来都是温婉又端庄,她性子柔,却从未在他面前落泪过。

&esp;&esp;他愿以为温家既在她身上有所企图,总不至于苛待于她,若非今日亲眼见到,或许他永远不会知晓,温之明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会如此狠心。

&esp;&esp;方才用灵力探过她的脉象,比寻常人要亏虚太多,温家的落在她身上的“家法”,很可能不是第一次。

&esp;&esp;“此种事,以后不会发生了。”

&esp;&esp;温如瓷抬起头,没有血色的小脸在宽大的玄色披风下更显苍白的可怜,兰芝珩只以为她在害怕,抬起手,安慰般地摸了摸她的头顶:“别怕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喜欢我吗?”

&esp;&esp;兰芝珩的手顿住,又听她含着哭腔道:“你若不喜欢我,为何要对我好,这样很坏。”

&esp;&esp;温如瓷想,就连她的梦中,兰芝珩也不能喜欢她吗?

&esp;&esp;青年眼睫微颤,收回了手。

&esp;&esp;“我喜欢你,你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?”

&esp;&esp;不要忽远忽近,对她温柔又疏离。

&esp;&esp;温如瓷曾以为哪怕是在梦中,这句话也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,许是兰芝珩收回的手刺痛了她,不管不顾的将藏于心底的心事脱口而出。

&esp;&esp;兰芝珩缓缓蹙起眉,难得觉得棘手。

&esp;&esp;那双向来温婉的眼眸此刻有些咄咄逼人,令他避无可避。

&esp;&esp;“阿瓷,我只拿你当做妹妹看待,再无其他。”他避开了她眼底过于炽热的目光。

&esp;&esp;温如瓷低垂着头,泪水自睫毛一颗一颗掉落。

&esp;&esp;窗外夜雨的寒气令她瑟缩了下单薄的脊背。

&esp;&esp;兰芝珩将披风为她拢严密,感情之事,他无法欺骗于她,温如瓷做他伴修,他心知她与温家之人不同,她温婉善良,品行端正,多年相处似亲似友,却绝不会有男女之情。

&esp;&esp;他既知晓她处境,温家之事他会替她解决。

&esp;&esp;有他在,不会再让她受欺负。

&esp;&esp;温如瓷长大了,昔日里只知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的小家伙,她也有了成年人的情感,兰芝珩后知后觉。

&esp;&esp;或许她并非真得喜欢他,只是涉世未深,不曾过多接触其他异性,这才将情窦初开的感觉,倾注在与她相处最多的自己身上。

&esp;&esp;“待以后,兄长会替你寻得一个称心的如意郎君,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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