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无谓(2 / 3)

持自己的同窗,想他几日来常常主动请教崔云柯,却总是副碰了一鼻子归来的模样。王衡了解江忆之,知道他素来开朗。加之才入官场几日就被老油条坑了几把,心中对朝臣们的看法逐渐有了变化。

&esp;&esp;再思及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那位沅芷澧兰的孤高君子递请帖,却至今不得回信,不禁也有了些“也不过如此”的成见。

&esp;&esp;王衡叹道:“咱没背景的,不就这样。”

&esp;&esp;江忆之不语。

&esp;&esp;外界的事情,姚黛蝉如今不是完全不知,偶尔也能从崔云柯的只言片语中提取出些讯息。

&esp;&esp;但她从来只听,不问。

&esp;&esp;外头的秋风狂嚎一刮落叶,姚黛蝉隐约闻到一股酒气。披着薄裘走出去,室中的珊瑚树后,崔云柯握着酒壶,正坐在书案后酌饮。

&esp;&esp;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当面喝酒,很稀奇,又不免猜测是不是像上一次一样心情不佳。

&esp;&esp;但她大约是猜错了,崔云柯毫无醉意的眼扫过她纤薄的身形,姚黛蝉依偎着他坐下。

&esp;&esp;手中递出一张纸条,“今日又来了一张,要我溜出府门等人接应。”

&esp;&esp;姚黛蝉手上的是一张写着逃跑路线的卷条。

&esp;&esp;这几日,时不时就有这种没有落款的纸条出现在犄角旮旯里,也不知是怎么弄进来的。

&esp;&esp;姚黛蝉每次都会老老实实地交给崔云柯,今日也不例外,连到底是谁要她出逃也不纠结。

&esp;&esp;她越来越服软,崔云柯揽着她柔曼的腰肢,看了眼那张纸条,随手扔入罩灯。

&esp;&esp;嗓音磁沉:“我再寻些人查漏,省得打搅你。”

&esp;&esp;姚黛蝉点点头:“是很烦,还是安安生生待着好。”

&esp;&esp;因为怕冷,在水榭住了没几天,姚黛蝉便主动要求搬回了暗室。一回来便不和以往那般惦记着外头了。反而贪恋其这里的一亩三分地,总是不肯出去。

&esp;&esp;崔云柯浅嗤了声,“越发懒了。”

&esp;&esp;指尖在他心口百无聊赖地打着圈儿,姚黛蝉娇娇哼道,“什么酒这样香?官人叫我也尝尝味儿。”

&esp;&esp;崔云柯侧目,她一派俏皮地看着自己,得意他因为这声称呼而做出反应。

&esp;&esp;不必想,定是她从哪本话本子里看来故意撩弄他的。

&esp;&esp;他睇着她片刻,姚黛蝉眨眨眼,唇上蓦然映来凉意。她瞪眼,带着花香的醇厚酒水却先一步流入口中。

&esp;&esp;两腮发红,手上轻轻推了两下,喉中已咕咚咽进。

&esp;&esp;姚黛蝉羞恼,细声细气道:“孟浪。”这人真是越发不知羞。

&esp;&esp;崔云柯似被逗笑,姚黛蝉却只是抱怨了句,酒水再度倾来,她尽数吃下了。没几口便头晕目眩,主动往崔云柯身上攀附。

&esp;&esp;喝醉的姚黛蝉意识浅薄,不等脑中作反应,身躯就自发地绽放。她热得慌,胡乱地扯自己的衣裳,却怎么都扯不对地方。

&esp;&esp;崔云柯为她逐一解开衣衫,红唇便张合着,不断细声吐气。

&esp;&esp;崔云柯寻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,这一次格外漫长。

&esp;&esp;姚黛蝉第一次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做这事。

&esp;&esp;耳畔的男声好似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什么,她一字未答。仅有的一点力气全都用在了抵抗。

&esp;&esp;可那也是无用的。

&esp;&esp;姚黛蝉趴在崔云柯胸膛上昏昏沉沉睡到半夜,蓦地因为那股深埋的异样惊醒。

&esp;&esp;她鼻子一酸,她喘息着,快要熬不下去了。

&esp;&esp;崔云柯温水煮青蛙的驯化一步步蚕食着她的心智。或许再撑几个月还行,可一年呢,几年呢?

&esp;&esp;姚黛蝉有时候已经快要分不清日子。

&esp;&esp;她甚至已经不奢望短期内逃跑,更不幻想江游能快快救自己出去。只想知道还要做到什么地步,才能再次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机会。

&esp;&esp;感受身下人动了动,姚黛蝉连忙闭目装睡。

&esp;&esp;却身前一阵温热的湿濡,姚黛蝉克制不住地觳觫,“没力气……”

&esp;&esp;回应她的是坚实的讨伐。

&esp;&esp;黑压压的夜幕又飘摇异香。任北风如何呼号,也饶不了丁点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