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断弦（3 / 4）

。月前新入宫的百人，朕看过了，不乏气质高洁者。与你正相配。”

&esp;&esp;崔云柯一板一眼：“微臣不敢觊觎陛下后宫。”

&esp;&esp;隆景帝无趣嘁声，食指绕着羹匙在碗中转动，“你那个嫂子入门也有段时候了吧？怎么从来不见？”

&esp;&esp;甫一听到姚黛，崔云柯眉头一皱，直觉颈侧隐隐作痛。

&esp;&esp;“也不能一直关着。朕虽帮你瞒，但总有瞒不住的时候。”隆景帝挑眼笑：“说来朕即位也快半年，皇后至今还未见一见各位臣妇。”

&esp;&esp;崔云柯沉默。

&esp;&esp;举办宫宴本是例行规矩。新帝根基不稳，借后宫探一探臣子的虚实更是必行之措。但……那女子太不安分，难免惹出祸端。

&esp;&esp;然，借此机会让崔家媳妇露脸也极重要。关于侯府的流言不在少数，不乏有人猜测崔云筏已死，与人冥婚云云。必须姚黛蝉亲身站出来才能打消部分疑虑。

&esp;&esp;隆景帝何不知他顾虑，大剌剌道：“朕会叫皇后小心行事。”

&esp;&esp;崔云柯不信任地抬眼，还是颔首，“听凭陛下。”

&esp;&esp;不远处传来一声锣响，隆景帝看一眼，摆手，“行。今日就不拘着你下棋了，回吧。”

&esp;&esp;崔云柯才起身，闻声又折回来，“陛下，求仙问道虚无缥缈。陛下正值盛年，何必忧心。”

&esp;&esp;隆景帝黑脸，“崔持玉，你指摘朕？”

&esp;&esp;崔云柯垂眸：“臣不敢。只是神棍害人，陛下在安陆时并未笃信道法，心有山河。入京几月却开始宠幸术士，未免叫天下多想。”

&esp;&esp;“朕才登基几个月，便倒霉了三回！怕是前太子在天上咒朕。朕自然要求神问道压他一压。何况薛夫人也是清修居士，在你眼里也是神棍？”

&esp;&esp;隆景帝近来不是被天降盆栽砸到，就是用膳险些呛到，崔云柯也有所耳闻。他又搬出前太子，还拿母亲压人，崔云柯也不好再言说什么，顺之告退。

&esp;&esp;内侍张茂送他出门，再回来，侧殿里的帝王已然褪去了先前的吊儿郎当。

&esp;&esp;张茂俯身：“永宁宫问陛下可去用午膳。”

&esp;&esp;隆景帝闭目：“怎么问的？”

&esp;&esp;“荣蕴着人来问了一嘴。”

&esp;&esp;隆景帝唰地睁眼：“她好大的架子，有求于朕，还再三让人转话？叫她滚！”

&esp;&esp;张茂一顿：“这一月，陛下都未踏足永宁宫……”

&esp;&esp;隆景帝瞥他，冷笑：“张茂，你也成她的人了？”

&esp;&esp;隆景帝与皇后杨氏之间一贯不对付。成婚六年，斗了六年。张茂是潜邸老人，一路看过来二人的恩怨情仇。如今隆景帝御极，再与皇后将私仇摆到台面上来委实不妥。

&esp;&esp;他也是盼着两人做做样子，莫要落人口舌。

&esp;&esp;张茂心中叹气，称罪：“臣不敢。”

&esp;&esp;隆景帝摆摆手，心痒难耐摸弄下颚：

&esp;&esp;“你说……这崔持玉的脖子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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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从光华门出来，崔云柯立刻坐上马车。

&esp;&esp;“查查宫中道士的来历。”

&esp;&esp;崔禄一凛：“爷要知道这个作甚？”

&esp;&esp;“排除宵小。”

&esp;&esp;崔云柯的直觉一贯精准。从刺客到现在的道士，京中的风向都含几分不明的诡异。出于警戒，他在宫中未发，此时才言语。

&esp;&esp;崔禄称好，递了茶，视线又禁不住落到崔云柯那异常宽阔的领口。

&esp;&esp;摸了摸鼻子。

&esp;&esp;今晨一问，竟见二爷绿脸，上朝的路上周身冷得像在寒冬，崔禄自不敢再说。

&esp;&esp;但守在门口等人的时候，朝臣们的笑谈可一字没差地落进了耳朵。无人不说道崔少詹事的领口，揣测他这休沐几日在家中如何与姬妾纵情声色，徒担不近女子的虚名。

&esp;&esp;若是往常，崔禄定要笑眯眯地上去阴阳。可今日……

&esp;&esp;崔禄想说二爷这是蚊虫叮咬，却也说不服了自己。

&esp;&esp;只是一夜，发生了什么？

&esp;&esp;狐疑的目光瞟了他一眼又一眼，崔云柯素来稳当的心绪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