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(2 / 3)

埋都埋了,把他形容成耶稣一样的大善人也活不过来。

to扶过话筒,语气冷冰冰。

“曾文,绿卡明天就会到你手里,账上的钱够你花一辈子,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你要清楚。”

传来的中文字正腔圆,瞬间打醒了曾文。

是啊,她一直求的,不就是这些吗?现在得到了,还有什么愤愤不平。

她从贫瘠不开化的农村出来,到这里的每一步都渗着自己和他人的血,不过是一个人,有什么可难受的?

但张介,好像是有些不同。

能让资助她的夫妇离婚卷走男主人的钱财,是因为男主人对自己有企图,才会上钩。

能在美国读上书,是因为教授图谋新鲜感出轨,才让她有了把柄威胁教授资助她的学业。

她伤害的每个人都把她当玩意儿,被她榨干价值是罪有应得。

但张介,好像不是。

那晚的设计后,他没有碰过自己,更是抵触自己的触碰。

所有的补偿将就,只是为了洁白床单上的那两滴伪造血。

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,让自己是有了些许游离。

但,曾文回望过去,封建保守的农村,重男轻女的父母,她的童年,是一望无际的家务和动辄袭来的拳打脚踢。

尊严、良知、身体、道德,她几乎舍弃了所有才走到了今天。

那一点点人性的光辉,并不足以弥补她心里的巨大鸿沟。

恶得不纯粹,是致命的。

曾文清醒了些许,脑子重新被冰冷的回报比占据。

“抱歉,我一时失态,说错话了。”一瞬间,刚刚的所有癫狂通通消失,“谢谢您给予的机会,余生我会守口如瓶。”

to静静看着她突然的冷静,觉得这人还不是太蠢。

“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他想知道的,已经问出来了。

张介,是个绅士温柔的,烂好人。

下午,to到餐厅时,戴维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。

有时,对餐厅来说,比起味道,环境更为重要。

轻柔悠扬的音乐还在空气中旋转,to大步走去,拉开椅子的声响惊动了整个餐厅。

也包括对面的戴维。

他已经太老了,头发花白,脸上的沟沟壑壑放肆垂坠,活像一条癞皮狗。

只是眼睛,透露着妖异的精明。

看见to,他潮湿的眼神瞬间贴了上来,粗糙到像覆着一层塑料皮的手,也缓缓搭在了to的手背上。

“to”戴维的手轻轻拍了拍to,带着长者的语重心长,“遗嘱你也看到了,董事会不会同意的,就算你把股票卖了,其他大的集团或是基金会股东会放过你吗?”

这是谆谆劝导般的说教。

“我年轻时去东方,听到过一句话,以和为贵。收手吧,你依旧有股份,依旧能拿分红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to盯着那双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,心里的厌恶晕染开来。

他讨厌这种为你好的语气,也讨厌这种隐隐的压制,戴维一生庸碌,有什么资格指导他?

不过还好,他是卡着时间过来的,要不了多久,一切就能结束。

to慢条斯理抽开手,唇角竟然染上了一丝笑意。

“戴维,你说的话,杰里米知道吗?”

戴维正欲张口,却被突然传来的电话声打断。

接起电话的老者,身躯骤然僵住。

电话那头通知戴维,杰里米在迈阿密度假时被杀了。

他瞬间惊的说不出话来,往对面看去,身着西装的年轻人只瞄了眼手机,便随意扔到了桌子上。

金属与餐具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杰里米死了,戴维。”

to漫不经心的通知他。

“嗯。”戴维一时搞不清状况,只能随便应和,“估计是不小心遭遇黑帮了吧。”

“哦?”对面显然提起了兴致,正起身来,“我倒觉得是故意刺杀。从一千米外的游艇上,瞄准正在餐厅吃饭的杰里米一枪爆头。”

to单手比出枪的模样,抵住自己太阳穴,作出瞄准的动作。

“啪!”

手指向上一甩,仿佛天边有条生命随之消散。

to眼睛眯出轻佻的弧度,说的甚至有些俏皮,“然后可怜的杰里米就离我们远去了…”

戴维感觉自己汗毛都竖了起来,通知只说了杰里米被杀,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?

竟然还堂而皇之地在餐厅里讲了出来,简直张狂!

他瞬间眯起了眼,商场磨练出的威压尽显,试图让眼前不知天高地厚地年轻人收了狂妄。

“你知道是谁干的?”戴维苍老的声音变得阴测。

to却只是轻松一笑,“我怎么会知道。可能是非洲雇佣兵?俄罗斯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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