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麻(2 / 2)

,缩到床角最里侧,背脊抵着墙。手腕上红痕一圈圈勒着,疼意迟迟不散。

她把脸埋进膝里,让自己的呼吸稳下来,一下一下数着,等那阵从骨缝里冒出来的战栗慢慢退去。

窗外的风吹得窗纸微微鼓起,又瘪下去,起起伏伏,室内的灯影也跟着轻轻摇晃。

雪初抬起头,眼底不见泪,只剩一口硬气撑着,等药效散尽,等力气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