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爆炒(H)(2 / 2)
料之中。他用胯骨卡住她腿根,有一下没一下的抵蹭,间或上顶连操数下,“叫不叫?”
难耐的摩擦弄得她哭喊连连,低垂的睫毛黏成一簇簇,模糊视线,揽着他脖子屈服求饶:“老老公”
“真乖啊。”蒋述亲一下她,又笑,“不过呢,我就没打算遵守刚才的承诺。”
“你!你无耻!”
“只允许你骗我,我就不可以么?”
戴可气得发抖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一口咬回去。
在呼吸交错的唇齿间尝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铁腥,伴着痛感,蒋述不以为意,干脆启唇吮磨唇珠,舌尖轻触微咸的唇膜,亲出极暧昧的水声。
不知是麻木,还是被这热吻所迷惑,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。
一波水液顺着撤离的性器淋漓而出,淅淅拉拉淌了一大摊,小洞一翕一翕收夹嫩肉,肉身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回去,将空虚填满。
亲完,他像标记领地的野兽,“我会在这个房子里的每个角落,把你干个遍。”
尿道口被反复激出一阵刺意,阴阜受到外力的冲击,膀胱盈满,快要憋不住的时候,龟头偏偏往那一点恶意挤压,逼出酸麻的排泄感。
男生后背肌肉鼓绷出隆起的线条,看起来操的十分专注。
他承受着尖利的指甲抠陷在皮肤上,划的他生疼,轻声哄她:“快好了宝宝再忍忍,等会儿,随便你怎么打我、骂我。”
她哭喘道:“我讨厌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没关系的,我喜欢你就够了。”
简直是鸡同鸭讲。
她的腰被掌心牢牢掐着箍定住,戴可揪着他的发尾,眼角湿红,当性器一次接一次撞开后,被一鼓作气强势迎上高潮。
“我要去厕所。”
快感是相互的,蒋述也到了极限,“要尿了?”
砰砰砰。
他跟磕药了一样,放下两条腿把她往墙上撞,无暇顾及大概肏干了多久,下体的饱涨感骤然抽离。
他拨分开被操到翻红阴肉,并拢食指与中指揉搓尿口,戴可花心乱颤,呜呜的哭叫。排泄出的淡黄色液体被他引导着,沿蓄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。
蒋述另只手撸动阴茎,微凉的精液紧接着悉数溅射到她腿上。
他微仰着脸,做完一轮十分缠人,又搂又抱,脸颊贴着她鬓发,用干净的指腹擦掉眼角半湿的泪痕。
戴可羞耻到极点,额角满是汗珠,疲累的只能倚靠着他,低下头,看见他正用舌头舔舐清理腿心,张了张半涩的唇,“够了吧?蒋述。”
欢爱后的第一句话,居然又精准踩中狐狸的尾巴。
蒋述也搞不灵清为什么硬这么快,一定是被直呼大名的疏离给气的,神经又突突紧绷跳啊跳。
他一声不吭把她转过身背对自己,就着后面进入的姿势,半推半抱的将她带向卧室。
连接客厅与卧室的走道仅留一盏壁灯,白光冷寂,像一道无形的分界点。
一墙之内,起初能听见温和的说话声与零星咒骂。
过了一会,女声低了下去,高亢的叫床声断断续续,持至深夜。